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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人与书的相遇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理想国

 
 
 

日志

 
 

汪涵有几个“面”  

2010-02-03 11:37:48|  分类: 书·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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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载于北京青年周刊

   文/郭小寒

 

A面:娱乐 

 

“陈丹青老师好,梁文道老师好,我有一个问题要问汪涵……”在汪涵,陈丹青,梁文道和白岩松一起的四人图书会上,一个湖南记者直愣愣的提问方式引起了一片哄笑。汪涵赶紧打圆场说:“看吧!这就是我们湖南人,多娱乐啊!”作为主持人的汪涵反应灵敏,轻松搞笑,充满活力,而汪涵所在的湖南卫视在年轻人心目中也是这样的形象,从快乐大本营到快女快男的比赛,到汪涵的王牌综艺节目《天天向上》,到各种土产的青春偶像剧,湖南卫视已经正式改名为芒果台,主攻年轻人市场。 

“湖南人特别娱乐。这可能跟这片地域有关,一个内陆省份,交通也不是特别便利,在这种情况之下,湖南人只能自给自足。”汪涵想从文化的角度给记者解释湖南卫视的年轻化和娱乐化定位,“湖南人又天生喜欢看热闹、喜欢凑热闹、喜欢制造热闹,而且湖南人特别开朗,不存事儿,吃辣椒,有什么事儿汗一出,发了就发了,没事了。所以湖南人不惧怕任何的变化、改变、风浪,来就来吧。湖南人做事不问结果,他认为该做他就做,至于结果那是以后的事儿。” 

汪涵19岁进入湖南卫视,他是从抗摄像机搬道具的剧务开始做起的,但如今他是湖南卫视的金牌主持人, 因为你想比别人做的好,那你一定要比别人付出的多。汪涵说自己把别人去泡吧的时间都有用在了在家里“泡书”上,一开始只是找些做节目的素材和背景资料,到后来经史子集就都无所不读可,而且发现这样真的很得益,“我总觉得每个人都是要进步的,特别是这个职业,我是特别希望寻找一种向前的力量,无非有两种,一种是有人在前面拖你,一种是有人在后面推你。但是现在似乎好像呈现不出这种状态,已经在你前面的人是不希望拉着你跑的,因为他希望自己跑的更快,在你后面的人希望在更短的时间超越你而不是顶着你向前,因为他躲在你身后。拿你怎么向前?只能靠自己,只能从传统文化里找到自己的需要的力量。我们中国5000年的传统文化可以给你很多的力量,包括儒家的东西,他本身就是一个少年人的哲学。它教你一个方式。所以我觉得不一定就是一个往前的力量,还有一个停下来的力量,他会让你的两脚更加的踏实。” 

读书成了做娱乐主持人的汪涵最大的爱好,生活中汪涵有自己娱乐自己的方式,是跟别人不同的。汪涵说自己的书斋叫“六悦斋”,满足自己各个感官的愉悦感,他说自己经常夜里两三点还在读书,而家人早已经睡着了。汪涵自己不会用电脑,不会上网,但会写毛笔字,小时候在描红本上练过,真正捡拾起来是在成名之后,“我的工作太过于匆忙,太过于绚烂,每天五光十色,我希望过的黑白一点,肃静一点,所以晚上有的时候,我强迫自己练一练毛笔字。其实就是强迫自己安静下来,而且在书写的过程中体会这个字背后的神灵。 

每个字背后都是有神灵的,之所以这个字几千年来代表一个字,一定是有神灵支撑它。越伟大的字有可能越简单,山、水、火、人,这是最基本的元素。我最觉得在你书写一个字的时候,拿手写的时候,同样一个“爱”字,写给母亲、写给爱人、写给女儿,一定是不一样的。而电脑,每个字都是一模一样,方块字。现在为什么很多人对书慢慢疏远?有可能电脑敲出来的字,把这个字背后的神灵和仙气敲碎了。 

“我觉得每个字非常有趣,就像这个“趣”字,就是我们在人生的行走过程中所获取的所有的感知,有喜、有悲、有乐。过日子的“过”字,就是一寸一寸的走才叫过,现在人都太快了;还有这个“搞”字,总有人说我是搞笑的,我一开始特别不能接受,但“搞”的人一定是个高手!我也就接受了。” 

作为“搞笑”高手的汪涵,所在的电视节目也经常会受到质疑,汪涵说,湖南卫视是“快乐中国湖南卫视”,没有说“恶俗中国”的。大家的心意一定是好的,只是说不同层次的人有不同的审视的角度,“我个人觉得每个人在做节目的时候,我们都会说我们要做一个很好的节目,但是不同的解读者,不同的观众,会根据自己的这种认知去看你的节目,同样一个节目,他就说这比较娱乐,有人就说这太恶搞了,有的人就会说啊好开心啊。所以别人怎么说我们无法左右,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台上说每句话,导演设计台词什么的,是发自自己的内心说,希望是做一期很快乐的节目带给大家。” 

制造快乐的汪涵,也有自己的“累”:“做节目的时候,你要瞻前顾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着台下的观众你要想着,这边的这个嘉宾下句要说什么,刚才的那句不好怎么弄,就脑袋快速运转……做着做着演播厅门开了,台长进来了,状态还得再往上拎一下啊!台长一走,哎呀,又颓了下来,你说你脑袋里面多复杂,台下几百观众,稍微有两个观众站起来要上卫生间就想,是不是他们不看了觉得节目不好啊。看到一两个人打了哈欠又紧张……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当然很累,所以我才会在2007年大病一场。” 

“生病的日子真好,可以打着吊瓶,读着书,不接电话。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更真实,更难得,我总觉得舞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我,不是真的我”汪涵说。 

“我一直觉得做主持人是特别容易让自己也让别人误会自己是个明星。因为你天天都跟明星在一起。但是我在反省千万别把自己当人物,大家都一样。”所以汪涵更愿意讲他生活中那个跟电视上完全不一样的自己,这一部分是出于一种逆反心理,练书法,刻石头,玩虫,画画操古琴,读古书,“你对着纸和笔你想写就写想停就停,一切都是随心的,台上不一样。要想把大家逗乐,现在太难了。太难了,比把人弄哭要难多了。有人问他哪来这么多业余时间,他开玩笑道:“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挤总会有的。”“中国人就是不冤不乐嘛,弄一些在别人看来很耗时间的事,累不累?我觉得我要的就是这个苦,自己跟自己较真,我就要花一两个小时对着一块石头挫弄弄,而且他很容易让人安静下来,因为你那一刻是忘我的。”汪涵说。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我真的想回到古代去,:“古人不单单快乐,应该比我们幸福多了。反正我是挺愿意做一个古人的,我特别想回到就是魏晋,魏晋南北朝时期,思想特别激荡,人们很活跃,好像也不要太为生计去考虑,没有什么上班的概念,就是一个穷书生卖个字啊也挺好的。只可惜我还没达到这个卖字或者卖画什么的程度。”汪涵自嘲地说。 

 

B面:好古

 

“我在我的朋友圈里面是很老成的一个人,很多人都说我过的是老人家的生活,喜欢呆着,喜欢看书,喜欢收点老物件。”汪涵戴一顶灰色的礼帽,叼着木质烟斗,上唇留着浓密的胡子,坐姿硬朗,像一个从书斋里走出来的先生。这个形象和他在湖南卫视的几档娱乐节目中所表现出的机智,活力,光鲜是完全不一样的。汪涵今年36岁,据他24岁拥有自己第一档节目算起,已经12年了。 

2007年,汪涵生了一场大病,他决定不再那么拼命了,于是去长沙边上靖港古镇修养了一阵子,而他完全“迷失”在了这里,在靖港的古镇上一步步的走,视线随着阳光移动,每个窗户里头都是一段光阴,一段故事。做香干的作坊冒着热气,箍木桶的老木匠敲打着木板,做秤杆的老木匠再一直眼睛瞄着准星……镇上的人保持着原始的手工生活,也认得这个湖南卫视的大明星:“鬼崽子你进来你进来!”汪涵进去陪那些老人聊天,陪那些七八十岁、八九十岁的老奶奶打麻将,汪涵突然觉得“这种生活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这里的人也不把我当明星,就当一个小屁孩。” 

汪涵在靖港感到了从没有过的轻松,而且这种轻松和快乐不单是这里的老人带给他的。还有那些刨花儿,豆渣,那些香味,那个形状,这些东西也吸引着汪涵,留连于靖港,彷佛找到了自己真正该去的地方。 

于是汪涵就真的在靖港卖了一座小院子,有时间就来住上一段日子。而且以一个学徒工的身份,闯入了到了这种古老的纯手工的生活。这些老师傅们欣然地接受了这个闯入者,“ 

他们觉得我挺可爱的一个小孩,因为他们看我的节目啊,看我的成长啊。不觉得我是个外人。”于是汪涵在老师傅们“来来来来来来”的热情招呼下,成了一名靖港的学徒工,白天学徒,晚上就在师傅家吃饭,一家人围坐在圆桌上,特别有仪式感。 

从小出生在苏州的汪涵,小时候最常做的事就是和爷爷一起去逛园林,那种古老闲适的江南生活是在他DNA里面的,在靖港汪涵找回了童年的回忆,“我们小的时候洗澡就是在大的木盆里,我们跟妈妈买菜也使过秤杆,小时候也跟爸爸妈妈去买过几片香干,用纸包或者荷叶包着回来,如今在看到香干,更让我体会到了一种乡愁。”汪涵这批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男孩子小时候得到的第一份礼物应该就是木头削的手枪、木剑、弓箭,所以对于做手工活,汪涵特别感兴趣,他甚至找到北京的~~~~~~~~, 亲自做了一把弓箭。 

而做香干的过程更是让他很享受:“因为整个过程它都是热气腾腾的然后伴随着内种味道,形状的变化。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你随时可以吃,从热豆腐脑,到拿一块豆渣,到压成半成品的香干,每一个步骤你都可以吃。包括里面从豆腐压成香干流出来很多水,内个水是特别清凉解毒的。你口渴了的时候就一勺喝,然后汗一擦继续开始工作。” 

“我以前看过有关于中国饮食的一本书,里面有一段话写的特别适合这些还在用自己的双手打造自己生活的人:他们跟时间脱节,但是跟季节不脱节。手艺人跟这个时代有可能是脱节的,他们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但是他们跟季节是合拍的,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去进黄豆了,知道一天当中什么时候磨,然后磨到几点是几点。知道什么时候该去收木头,然后打的木头放在哪里它会膨胀,他们都非常清楚。他们是按照他们的时间在生活,所以过的怡然自得。所以到了靖港之后你会突然发现,真的是一个很静的港湾,虽然它不是安静的静,没有什么年轻人在那里,都是老人。” 

在靖港,汪涵最喜欢做的就是跟那些年逾古稀的老人们聊天,我认识一位老先生今年96岁了,我跟他一起吃一次饭,老先生因为牙不好,吃的粥,吃完粥后,他用饼把碗里的粥擦的干干净净吃完了,突然发现桌上掉了一颗米,96岁的老人家弯下身子用舌头把米舔掉了。他说我今天96岁,如果从吃第一口饭开始浪费米的话那得浪费多少。还好我没有这样做,留下来的米可以养活一两个人。”汪涵随口就能将几个和这些老人们交往的故事。而正是这些故事攒得多了,这样的生活自己太喜欢了,才有了这本与他娱乐节目主持人的身份格格不入的《有味》:“现在有太多的快餐,包括文化的快餐我们渐渐被麻木了,我希望还能有像靖港这样的地方,可以让我们慢下来,可以被温暖,被回复。 

“他们时时刻刻让我感动,就像做秤杆的60多岁的老人一样,他说称差一毫高了,偏一米就远了,这个秤盘心不能动,因为那是良心。这些话太让我有感动了,所以我很愿意跟他们在一起。有朋友说我经常做节目到四处,有没有游山玩水的机会。我说第一不方便,既给别人带来麻烦也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我愿意跟老人聊天,我觉得最伟大的人格无疑就是一座山,随着年岁记忆慢慢淡去的故事就是河,我应该更加注重他们的人格。”汪涵说。 

利用工作之便,汪涵经常在电视里讲到靖港,“我在《天天向上》里面逮着机会就说。说靖港里有一些很可爱的老人。靖港的木盆里装满我们童年的故事”,在汪涵的大力宣传下,靖港现在已然火了,安静的氛围可能被打破了,现在靖港周末的人流量差不多到了几万人,石头马路被铺平,还埋了输水管道,当地的老人们开始抱怨。现代化的车轮即将碾过又一个古老的小镇,汪涵说自己也很矛盾:好的东西当然要跟大家分享,但分享之后,过多的人流和关注反而对原始的景观造成了破坏。“不管是靖港也好还是我童年的苏州也好,还是我5岁到的湘潭那样的地方也好,它总会一天天变化,总会一天天离我们远去,但是还好,我觉得只要你内心还有这些小小的物件,只要你内心的河流飘着这个木盆,只要你心理还有这杆秤,我想童年依然会在,是任何人都夺不走的。”汪涵说。

汪涵在靖港的院子,也成了汪涵最牵挂的地方,我年前准备再去一趟“我纵是有一种惦记,因为我这一段时间老是听说我认识的老人又走了一个。天气又冷,还真是挺惦记的。老于头还在做木桶吗?做秤杆的吕爷爷怎么样啊?身体还好吗?有一些牵挂,人和物,因为他们是有味的人和有味的东西,就很牵引,我还想去买点香干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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