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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人与书的相遇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理想国

 
 
 

日志

 
 

哥们,姑娘,你还有梦想吗?  

2010-05-31 09:11:08|  分类: 书·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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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梦想这个玩意儿是不值钱了,能混口饭,别跳楼,便是幸福。换个说法儿,那种职业的尊严感,对所从事工作的“归属感”,越来越少,大伙儿都在通往“蚁居”的路上。

梦想,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扯玄乎的,俺的N分之一偶像刘索拉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其实生活的所有乐趣就在于自己喜欢的那一点儿事情,有点儿钱就行了,有点儿快乐就行了,有点儿基本的保障让人能干愿意干的事情就行了。”套用她的话,我想说,梦想的所有乐趣,就在于自己喜欢的那一点儿事情,有点儿钱,快乐自然也会来了。

又说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有点儿钱是个什么概念?有些人觉得能解决温饱问题,便已满足,在另一些人眼里,豪车豪宅都不算个事儿。但,梦想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读《异想天开:蔡国强与农民达芬奇》,我看到的是满满的梦想,蔡国强有他的“大”梦想,那些农民“发明家”有属于他们的“小”梦想。

20056月,中国在威尼斯建国家馆,当时蔡国强作为策展人,请了安徽农民杜文达去现场做飞碟。“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嘉宾都在现场等着看中国农民的飞碟能不能飞起来,也没有多少人真的相信这个飞碟能飞起来。”在蔡国强看来,重要的在于梦想,通过杜文达的飞碟可以看到中国社会追求现代化的一个面貌。

从那以后5年多来,蔡国强一直在收藏农民的发明,收藏了很多农民造的潜水艇、直升飞机、飞碟、机器人。20105月,他举办以“农民,让城市更美好”为主题的农民发明展,在蔡国强看来,通过这个展览可以“讨论农民对现代化和城市的贡献,更通过展示独立在集体意志和行为外的个体农民的创造力,以及一个个生命的感人故事,看到一个民族追求公平民主社会的希望。”

更私人的原因,则在于蔡国强从那些农民身上看到自己。“我对这些农民的关心,刚开始倒不是从政治社会议题等如何了不起的角度去注意到,我更注意的第一感受是,他们跟我很像,就是这种好奇心、这种开拓心很像,做东西的趣味跟我这个艺术家很像,我从他们身上看到我自己。”

有评论质疑农民发明展不算艺术,只是在演戏,制造话题。在展览未开始之前,《南方周末》记者王寅问了蔡国强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批评家和观众有误读,可能你会更高兴?对此,蔡国强回答:也不是更高兴,我不会感到吃惊。人们以为我很善于制造话题,其实不是,我是自己喜欢好玩的事情,这些好玩的事情都比较有话题性,因为它的兴趣点有普遍性的意义,所以容易形成话题。

也是威尼斯展览,现场没有多少人真的相信飞碟能飞起来。“当时我也一直问他们,想过飞起来以后怎么降落吗?他们回答:没想过,只想让它飞起来。”

如果对照流行的实用主义,那些农民的梦想,也是够傻逼的。我阅读到时,不是也闪过一个念头:我操,真够傻逼的。但这“傻逼梦想”,却给了我一种纯粹的感动。《异想天开》一书中,有很多这样的“傻逼梦想”,比如制造飞机。而这些源于童年的梦想:喜欢蝴蝶,喜欢燕子,喜欢抓蜻蜓。

“其实在造的过程中有很多挫折,但是不会打灭了童年的梦想”(熊天华)感动之余,也有纠结:那些农民“发明家”,有不少因为梦想,而把柴米油盐的日常生活撩在一边。或者说,他们只钻在自己的梦想里,没有时间为柴米油盐着想。

如果生存都没着落,谈梦想,近乎扯淡。正如蔡国强所说,“你要保持好往前走的冲动和生存的做梦想的基础,你相对也要把自己搞得有饭吃,有地方睡。有的人把生活都弄潦倒了,梦想也根本就没了,都死了。”

那些农民为了梦想的努力,有未来吗?没有。但蔡国强并没有打碎那些他们梦想,而是小心收集呵护那些梦想。谈到制造潜艇的李玉明,蔡国强这样说,“他这个潜水艇沉不沉得下去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通过这个东西使他潜到别的地方去。”而没有未来,“也是一个危机和不安,某种意义跟我们民族的现状很像——不知如何降下。”

    所以,重要的不在于飞起来,不在于越快越高越强。“任何事情都要实际有什么用处?我们已经太实际了,我们需要的是不切实际,我们整个民族、整个现代都需要些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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