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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人与书的相遇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理想国

 
 
 

日志

 
 

陈丹青:我没有理想国,我的终点是殡仪馆  

2011-02-15 16:16:46|  分类: 报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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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北贝

        近日,陈丹青推出两本新作《笑谈大先生》《归国十年》。在首图,他作了一次讲演,回顾自己归国十年以来的写作,同时,作为一个有力的文化批评者,他也对一些公共领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说 “我远没有说出我的看法”“这是一个不再认真的时代”“我没有理想国,我的终点是殡仪馆”。

      (一)不是很相信真的在读我的书

       从2000年回国到现在,陈丹青出版了《退步集》《荒废集》《外国音乐在外国》等多种作品,其间,他因辞职事件及公开批评教育现状引发社会广泛关注,成为舆论一时焦点。除了教育,他对城市、影像、传媒等文化领域的诸多现象亦有独到见解和批评。
       2011年1月,陈丹青推出两本新作《笑谈大先生》《归国十年》。前者将鲁迅重新放置回“民国的风景”中,与其说是“还原”了鲁迅,不如说是为一个人、一个时代重新注入灵光。后者是陈丹青的画集,囊括了《归国十年》画展的精华内容,更增添大量图片与文字,可以看到 “油画陈丹青”赫然归来。1月9日下午,陈丹青在首都图书馆作了一次主题为“十年写作”的演讲,现场座无虚席。
       谈起今天的演讲,陈丹青说昨天晚上在准备今天的发言稿,想办法能够说出一点意思来,可是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多少意思,在现场就想到哪说到哪。他谈了到目前为止出的几本作品的相关情况,回忆《纽约琐记》最早1999年交稿,首印是3500册,在书市上,“等到我走到我的摊位的时候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大概几十本书在那里,我看到我旁边有另外五个作家,其中一个女的作家叫皮皮,我一直想扭头看她,她一直没回过头”。
       陈丹青认为自己的写作有两个特点,第一是他的写作几乎没有一篇是他自己要些的,都是别人给的话题;第二,他怎么会持续些到现在?“我相信就因为被告知我有读者,并不是因为畅销,我并不相信畅销,我的书也算是畅销的,但我不会很高兴,我不是很相信别人真的在读你的书。我会疑问究竟为什么会卖这么多?”

      (二)不跟木心先生讲,也不敢给他看

       木心作品的被发现,跟陈丹青的推荐有很大关系,他回忆自己跟木心先生的交往,“从1983年认识木心先生,他对我的影响很大”。1989到1994年这五年,他们在纽约的这些“盲流画家”,听木心先生给他们讲世界文学史,“我到现在还保留6本笔记”,“说起来可能不信,我这些年持续出书,我不跟木心先生讲,也不敢给他看”。
       当年《退步集》一书出版,引起热烈反响,在陈丹青看来,“之所以有社会影响,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我在骂教育体制,我是一个反社会的人。这些年我每年都被叫到各大学讲演,走廊里站满了人,我想我不会发昏到以为我真的这么有魅力。”他认为不是因为艺术,不是因为所谓知识、思想、写作,“仅仅因为我替这些年轻人说话,但是这些说话是一点用都没有的,不可能改变现状,我就想为什么会这样?”
       陈丹青认为鲁迅是个有趣好玩的人,而他自己解读鲁迅本身更是有趣好玩。他说自己会去谈鲁迅问题,真的没有想到过,为什么去谈?“这是我的生存经验,就是一件事情你要去做,做了以后你才知道你做不到,或者说你居然做到了,做的怎样是另一回事,但是你要去做”。
      作为一个出色的写作者,陈丹青分享了他的写作经验,“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起承转合,只知道文章会带你走,而不是我带文章走。” 画画也是如此,但他很少谈绘画,不敢写,“今天这个空间心浮气躁,同时好的一面又多元,我会非常慎重谈这个问题。真实的原因是我怕同行,因为我认识他们,他们是我的同学、老师、晚辈,一块儿喝茶、吃饭、开玩笑,很多问题其实不敢说”。

       (三)远没有说出对前辈的看法

       陈丹青说自己不太敢讲的,稍微一讲就会被围剿,“我远远没有说出我的看法”,“我跟韩寒谈到矛盾巴金的书不好看,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我很愿意有一个场合,在一个可能不被围剿的情况下能说出来为什么我不喜欢他们的东西。还不止这几个,是一大片”。
       “我不信任这61年来的所有文字和读物。也不很信任民国时期新文化运动的文本,这并不是我有多么高的立场、多么强大的知识体系足以让我不相信,而且我相信我跟韩寒一样,我们是凭非常简单的读书人的感觉去面对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文字。”
       他认为有以下几个原因让自己受益:第一,文革时期,“我没有上过学,没有接受过系统的革命教科书教育,没有太早地被那个话语完全镇压或被改变”;第二,“我长期没有单位,在中央美院三年,那是文革后相对思想解放的三年,放开让大家说话,那种官腔、革命腔、假话相对而言是49年以来比较少的阶段”;第三,跟他很早出国有关系,“我比较早接触到青天白日旗,慢慢发现我自己狼羔子怎么转变成人的状况。到美国以后,至少发现在媒体层面,在生活层面,所有人说话从总统到要反的,都非常简单,让我惊讶”。

      (四)这是一个不再认真的时代

       作为当下有力的文化批评者,陈丹青更被推崇为为影响中国的五十位公共知识分子之一,对此他说道:“我毕竟原来只是一个画画的人,稀里糊涂被认为是公共知识分子,赶紧去看中国还有哪些分子说了什么,看了以后在有些领域说话我就会非常当心,因为这是我不懂的事情,让会让我非常谨慎地面对我自己发言的处境。同时我也倍受鼓舞,在这么荒凉的时候,仍然有很多优秀的文人在那说话”。
       在陈丹青看来,这是一个不再认真的时代,不是大家不想认真,而是一切的一切让你无法认真,无法安静下来,“我们活在越来越不被允许说话,同时也越来越不允许倾听的时代,这样的情况在大学里面,在所谓知识界、出版界造成的后果是说话和倾听的能力会慢慢退化或者被异化。”“我想自由被长期剥夺的后果就是大家没有觉得那么不自由,或者会对一些非常起码的自由很庆幸。”“恐惧是一个游戏规则,你在这个游戏规则里不能太破这个游戏规则,前提是你自己不要被毁掉,恐惧是生存的一部分。”
       现场有不少读者针对公共领域提出不少问题,陈丹青认为传统文化在外面,“中国文明被认为是没有宗教的,但是让这个文明能够这么延续下来可能也因为它是没有宗教的”。关于教育问题,虽是老生常谈,但现场仍有不少读者提问,其中比较戏剧的一幕是一老者问陈丹青:“如果大家需要你站出来做教育部长的话,您肯不肯放弃您的画家或者写作来担当扭转乾坤的事情,来把中国教育体制扭转一下?”对此,陈丹青回答:“我明确回答就是这位大姐您想得天真了一点,以为一位部长可以改变问题,可以像过去寄希望于清官明君那样,以为一上台就可以改变。”

       (五)我没有理想国,我的终点是殡仪馆

       现场有读者问如何评价姜文的《让子弹飞》?对此,陈丹青也是“不敢讲”,或者说不方便讲,“《非诚勿扰》我觉得非常好,是我见过最成熟的商业片,接近好莱坞水准片。姜文的片我不太好在这个场合说,因为他希望听到我对他片子的评价,我刚才说我比较怕同行,我喜欢听别人批评我,但是怕批评别人,我蛮怕伤到别人”
        80后的话题好似没过去,90后这一拨人又上来。 前一代人说后一代没出息,甚者是“垮掉的一代”,后一代人总说前一代人落伍、过时。对此,陈丹青说:“青春状态我们比80后、90后好,但是他们的人性状态远远超过50、60后。总体来说我非常肯定他们,应该一代比一代摆脱教条,讯息打通以后自身也有非常大的改变。”
        有读者问陈丹青,是否相信我们的未来真的像2012一样毁灭掉?他心目中的理想国又是怎样的?对此,陈丹青说  “我们所有人的未来是在殡仪馆”,“我没有理想国,我的终点是殡仪馆”。

 

陈丹青:我没有理想国,我的终点是殡仪馆 - 北贝 - 为了人与书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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